remark. 为什么显式命名[#18]

普通subtree不必填写#:id：分析器会分配unstable-N形式的临时ID，让它也可以独立打开。这个编号随全站内容的增删与排列可能变化，不应用作长期引用。需要从别处transclude、链接或长期分享时，再指定稳定名字。

Flora为需要长期引用的文章采用短ASCII地址。教程文章使用grove-NNNN、math-NNNN和lp-NNNN前缀；数字部分按base36地址约定分配，不表达阅读顺序。页面地址同时也是对应的源文件名。普通小节继续使用Grove自动分配的临时ID；具名subtree则使用能提示内容的短名称，例如source-shape和tree-example。

共享的Scheme定义放在文档顶层，再把它们的值交给subtree正文；定义的位置不改变生成内容的tree归属。

文档结构统一由tree的嵌套表达。局部组织也使用subtree；需要跨页面引用时，为它指定稳定的ID。标题是tree的属性，显示层级由嵌套深度决定。